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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读美国要剪中国的羊毛半个中国的财富将浮

2018-08-11 22:42:53

【深读】美国要剪中国的羊毛?半个中国的财富将浮出水面!

最近一段时间来,随着美国对南海事物介入日益加深,使得中国与一些东南亚国家在南海权益争端逐渐升级。

美国甚至为了弥补它在东南亚地区一些盟友在非法侵占中国在南海合法海洋权益实力上的差距,派出军舰和战略轰炸机非法闯入中国在南海固有领土,美济礁和华阳礁十二海里内对中国在主权范围之内,进行的人工填岛作业进行干扰,美国这种行为不仅严重侵犯了中国的主权。同时,也使南海局势复杂化、白热化。

将背景拉得再远一些,2012年钓鱼岛争端、黄岩岛争端梳理一下会发现,今天中国遇到的所有麻烦背后,都有美国的影子。

国防大学乔良将军乔良指出,美元霸权的建立是从1971年8月15日美元与黄金脱钩开始的。此后,我们进入到一个真正的纸币时代,简单地说:美国人可以用印刷一张绿纸的方式从全世界获得实物财富。美国由此变成一个金融帝国,把全世界纳入它的金融体系之中。

这一点,通过40年来美元指数周期图表10年走弱、6年走强,可以看得非常清楚。1971年之后美元指数走低,大约持续了近10年时间。大量美元去了拉美,给拉美带去了投资拉动,也带来了繁荣。

到1979年,美国决定关掉泄洪闸。马岛战争打响后,全球投资人纷纷从拉美撤资。从拉美撤出的资本几乎全到了美国,给美国带来了第一个大牛市。美国人又拿着赚到的钱,狠狠剪了一次拉美经济的羊毛。

美元指数从1986年又开始一路下跌,10年时间内,美元又像洪水一样向世界倾泄,这次是亚洲。从亚洲四小龙、亚洲雁阵等经济繁荣,到亚洲金融危机全面爆发,手法与拉美如出一辙。

如潮汐一样准确,2012年,美国又开始为美元指数由弱转强做准备,办法还是老一套:给别人制造地区性危机。可以断定,现在轮到中国了。

于是可以看到,2012年中日钓鱼岛争端、中菲黄岩岛争端之后,中国周边的事情层出不穷,一直到去年中越981钻井平台冲突,再到后来的香港占中事件。

美国人需要制造一次针对中国的地区性危机,让资本撤出中国,去追捧美国经济。

中国人用打太极的方式,一次次化解了周边危机,结果直到现在,美国人最希望的在99度水温时出现的最后1度,始终没能出现,水也就一直没有烧开。

美国人宣布战略重心东移,挑起钓鱼岛争端、黄岩岛争端,阻挠亚投行,如今又搅乱南海局势,背后有着深谋远虑,意在制造引发地区性危机的炸点,意在阻止人民币成为美元的又一个挑战者。

事实上,作为美国有史以来最大的金融战对手,中国潜力依然巨大,这个潜力,首先来自另外半个中国财富的复活。

住房货币化改革的完成,让中国城市的土地进入了国民财富的循环圈。但是,中国仍然有广大农村的土地财富没有货币化,这意味着中国至少还有一半的财富,仍然没有纳入中国的金融大循环。

也就是说,中国在当今的国际竞争中,仍然有一半的潜力,没有发挥作用,它意味着国家金融力量的低估。现在,是该纠正这个低估的时候了。

据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公告显示,中国将鼓励房地产开发商降低房价,以消耗一部分库存。国家将推动地产商的整合,并鼓励他们改变自己的营销策略。撤销对房屋所有权的过时限制。

评论人士雷思海分析,撤销房屋所有权过时限制可以有两个字面解释,一是,对房屋所有权的某些限制要取消。而目前有关房屋所有权的限制,主要就是土地使用所有权的70年限制;二是,目前对房屋所有权的70年时间规定(实际是土地使用权)要取消。

不管是哪一种,都基本意味着70年土地使用权的延长,甚至是有可能撤销时间限制。其实,根据《物权法》第149条明确规定,住宅建设用地使用权期间届满的,自动续期。

合富房地产经济研究院院长龙斌认为,很有可能是国家土地所有权制度的一个重大变革。目前土地所有权是公有的,使用权有年限,而房屋是私人永久所有的,两者之间存在矛盾,这也是居民关注的焦点。

按照法律规定,如果居民没有土地所有权,却要被征收房产税。这对居民来说是不公平的,也是不合法不合理的。

房地产市场和地方财政状况决定了是否征收房产税、要征多少。目前,地方库存较大,征收房产税可能性低。可能更多的是为了鼓励居民买房产的信心,为去库存服务,而不是为征收房产税做铺垫。

广州市社科院研究员彭澎称,土地所有权暂时不太可能有所突破。更多的可能是探讨土地使用年限满70年后,如何对接房产税的问题,将可能是未来改革的一个方向。

城市房屋土地使用期限取消限制的话,农村土地产权也必然会发生相应的变革,它将给农村资产的货币化,插上翅膀,中国的财富格局将因此而巨变。雷思海指出。

中国农村货币化的落后,就意味着中国是在以半个中国的财富,在与世界竞争。还有农村土地这一半财富,没有完全参与到中国的国际竞争之中来。

在以经济与金融为主要竞争舞台的时代,将一部分国民财富排斥在国际竞争的舞台之外,就如同一个人,只用自己的半边身体,在摔跤场上与人摔跤一样,是必然要吃亏的。

过去10年来,中国的财富见证了高速增长,GDP从美国的1/5不到,增长到美国的60%,从根本上而言,是半个中国财富的激活所导致。而这半个中国财富的激活,最大的源头就是1999年以来,城市住房商品化改革,让中国城市土地财富的价值得到了正常的体现。

花旗银行大中华区首席经济学家沈明高此前表示,在中国未来十年、二十年的城镇化过程当中,如果土地特别是农地不能货币化的话,中国城市化很难完成。

他表示,土地是很多农民最重要的财产,也是在中国最重要的财富之一,一个农民他不能把他现有的土地变现,到城市去定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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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这样一个融资的方式,任何其他的政府融资都显得微不足道。

对于土地如何货币化,沈明高表示,可以发行土地收益债券,比如说上海的郊区,很多的村里面土地已经基本已经集中,农民每年拿到800块钱一亩的收益,由村里面租出去,然后一年发给农民租金。

800块钱一亩这相当于什么呢?相当于这一块土地,一亩地就是债券,假设这个债券的收益率是每年4%,这个土地的面值就是2万块钱人民币。

当然2万块钱人民币农民是不会卖的,但是能不能变成一个债券,让农民在市场上交易,如果有些人认为土地未来是会升值的,收益率也会改变。

当然,城市土地货币化的过程,也带来了分配不公的问题,一个很普遍的现象就是,随着土地不断地升值,那些越早在城市土地货币化过程中获得土地使用权的人,越是获益最大。不过,这是另外一个领域的问题,需要从分配制度上加以解决。

而从全球竞争的角度而言,包括土地货币化在内的中国所有经济要素的货币化,是中国经济壮大的必然之路。

如果中国土地不货币化,它的真实价值就会被严重低估。

因为,中国的经济开放程度在世界上是最靠前的,中国进出口贸易的一半份额,是外资所有。可见,土地作为经济要素之一,已经非常深入地参与了中国的对外经济往来,但是,这部分应该体现的价值,却被低估了。

2010年10月,中央电视台播放了一条调查,探秘一群特殊的富裕农民群体。他们都位于大城市的边缘地带,尤其是北京、上海、广州、深圳这样的大城市边缘。由于靠近城市,它们的宅基地被货币化了。农民不仅分到了房子,还得到了一大笔补偿金。这些农民由于接近大城市,率先尝到了农村宅基地货币化的甜头。这仅仅是中国农村资产货币化的一个开端。

由于历史与制度上的原因,目前农村的货币化程度非常低,农民所拥有的居宅还没货币化,也就是说你不能像城市住房那样自由买卖,当然你也不能拿你的宅基地去抵押贷款了,因为价值没有办法评估。这样,农民的财富就是死的,这对农民来说,其实是不公平的。

伴随城镇化进程的稳步推进,这一局面将有望改变。中国农村地区,将像过去10年的城市地区一样,因为城镇化与货币化,而迎来巨大的财富激活效应。

仅仅以住宅货币化来看,7亿农村人口,人均住宅面积即使按照城镇的同等规模、价格按照城镇价格的一半来算,也将意味着近65万亿元的财富将被激活,这65万亿元的财富,不再是没有名分、无法估价、更无法流动的死水,而是可以与中国的城镇财富一起,参与国际竞争的活资产。

如果再算上农村非住宅土地的货币化,将带来更大的财富盘活效应。

如果在未来10年,中国的城镇人口比重能上升到2/3,也就是从目前的7亿,上升到9.3亿的话,年均社会消费额可以从目前的10万亿元,增加到20万亿元,年均20万亿元以上的投资规模可以维持20年。

而城市化率每提高一个百分点,新增投资需求6.6万亿元,能够替代10万亿出口。同时每1%的乡村人口转移到城镇,就能使中国居民消费总额提高0.19~0.24个百分点,即每提高一个百分点能带动居民消费总额增加1200亿元。

以十年作为衡量窗口,从历史历程看,从特定角度归纳的话,中国经济改革历史的十年大致可以归结为土地货币化和资本化的故事,每一个十年也都有催生增长动力的制度性改革和一个新的增长极。

第一个十年始于20世纪80年代初,结束于1992年(即小平同志南巡)。从土地周期的角度讲,这个时代的标志性事件是农村承包制改革和城市国有土地使用权改革,前者将农地使用权转让给农民,后者将城市国有土地使用权通过市场交易卖给外商,这两大制度突破释放了土地作为资产的产出功能,分别实现土地与劳动力、土地与资金的结合,也造就了珠三角等的快速增长,使之成为个增长极。

第二个十年始于20世纪90年代初,结束于2002年。这个时代的标志性事件是房地产住房制度改革和分税制改革,前者将数十年积累的城市住房以极低的价格卖给市民,使之成为可交易的、有产出能力的活资产,这是一次典型的存量资产货币化的过程。

在当时特定的国际环境和全球化迅速推进的背景下,一个自然的结果是中国的通胀率迅速降低,开启了长达近十年的高增长、低通胀的黄金组合。

后者则完成了中央与地方之间的一定意义上的财政分权,尽管统一税率和分成比率是固定的,但是不同地方政府之间却可以通过调整工业用地价格来吸引外商投资,以工业用地作为杠杆实现税收收入化,这造就了长三角制造业的奇迹,并使之在不足十年的时间里成为中国第二个增长极。

第三个十年始于新世纪的2003年,终于2012年。这个时代的标志性事件是土地招拍挂制度改革和加入WTO,一个直接的结果是房地产和出口成为推动中国新一轮长周期繁荣的两大超级因素。

如果说第一个十年的土地主题是农地、第二个十年的土地主题是工业用地,那么这个十年的土地主题则是住宅用地。

如果说农地改革为农产品产量增长提供了制度条件、工业用地大量出让为制造业繁荣提供了条件,那么住宅用地招拍挂则为土地出让金的大幅增长、城市基础设施投资增长提供了可能。

中国人民银行11日发布的数据显示,11月末,广义货币(M2)余额137.40万亿元,同比增长13.7%。这几乎相当于中国年度GDP的两倍,远高于美国和日本的同一比值,中国经济目前的货币化程度高居全球前列,这使得许多人认为中国货币已经严重超发。

但是中国作为世界上增长最快的经济体,也是正在货币化进程中的经济体,贸易的发展、资源的配置、人口的流动,都需要依托货币化才能更好地进行。

这在全球其他发达经济体中也是已经证明了的。用周小川的话说,超发是货币化这副药的副作用。但副作用也会带来危害,其直接的作用就是会带来物价上涨、通货膨胀。

这就需要中国寻找可以吸纳这些超发货币的蓄水池。从2002年至今的十年间,中国货币总量已经扩大了5倍,在这个过程中也在寻找可以缓冲的领域,例如股市的不断扩大,房地产十年间的规模扩大和房价上涨,充当了吸纳超发货币的巨大海绵,这种吸纳作用至今还无可替代。

但是,股市扩大的规模效应在减弱,房地产市场紧缩政策的执行也将对吸纳资金有心无力。

那么土地的货币化将是中国下一块吸纳超发货币的海绵,不仅农村土地计价会引入巨量资金到农村去,而且会促使农村加快建设和城镇化,这都将为货币留下一个大的蓄水池。

可以说土地货币化之后的农村将是超发货币的广阔天地,资金在那里将会大有作为。如果这些钱固化到农村土地市场中,相信其将会减弱对于整个中国经济的冲击。

事实上,城镇化的推进,将为中国经济增长带来下一个社会财富大跳跃的10年,并将彻底改变中国的内外需求格局,中国的经济发展将不再看外部脸色。

这也将为中国抵御外部经济与金融环境突然恶化的冲击,构筑一道巨大的缓冲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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